第(3/3)页 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是对方在麻痹他,让他放松警惕,或者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 第三天下午,江白突然接到县委办的通知,要求他次日上午九点,到县委第三会议室参加一个“关于优化营商环境、服务重点企业的专题座谈会”,并准备简短发言。 通知特别强调,黄伟副县长将亲自主持会议,要求与会人员务必准时。 又是会议,又是黄伟主持。 江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,县长亲自主持的这种座谈会,通常不会专门点名一个乡镇的副职参加。 江白试图打电话给戴力探听一下,但戴力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 问县委办的朋友,对方也只说是临时通知的重要会议,具体议程不详。 尽管满头雾水,但不去自然没有道理。 出于本职工作考虑,江白还是准备了一份发言材料,包括自己手上的这个菊花项目。 毕竟不能在会议室言之无物,而且参加座谈会的,也不可能只有黄伟一个领导。 傍晚,他像往常一样在食堂吃饭,然后回到宿舍。 直至夜色渐深,江白正准备休息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两个字。 “快走!” 江白瞳孔骤缩!这不是顾小宁的号码,也不是他已知的任何人的号码。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思索这个人是谁。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心脏狂跳。 几乎就在同时,他听到宿舍楼外传来几声异常急促的脚步声,似乎不止一个人,正快速接近他这栋楼! 来不及细想,多年基层工作锻炼出的危机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。他一把抓起枕头下的扳手和桌上的手机,并没有冲向门口,而是迅速转身,拉开后窗。 江白的宿舍在二楼,虽然有些高度,但并不致命,而且后面是一片杂草丛生、堆放杂物的狭小后院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