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姮没有理会他,快步跟上徐家人,她担心的看向徐老爷子,小心翼翼,“外祖父……” “姮姮别担心,外祖父撑得住。” 徐老爷子看着姜姮,眼底闪过泪光,“我们家姮姮,真的长得很像明婉呢。” 茶楼雅间内,才进京的祁王萧明章靠坐在窗前,看着街上一行人,微微转动着手中的茶盏,朝着萧山问道: “下面是出什么事了?” “回主子,是徐家人今早进京状告姜大人毒杀发妻,并要求开棺验尸。” 开棺验尸? 听到这话,萧明章眸色微动,“时隔七八年,徐家才察觉徐明婉的死有蹊跷么?” 萧山摇头,“这属下也不清楚。” 这次姜姮去了江州,徐家才进京状告姜明辉,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又跟姜姮有关。 不过让萧明章奇怪的是,那时候姜姮也很小,她又是怎么知道徐明婉的死跟姜明辉有关系? 萧山见萧明章感兴趣,开口道:“属下派人去查?” 萧明章颔首,“查查吧。” 此时是正午,日头高照,按照仵作的吩咐在坟前搭了凉棚遮阴,又派人挖长五尺、宽三尺、深二尺的地窖用来蒸骨。 坟墓被一点点刨开,徐明澈几乎别开眼,有些不敢看。 棺椁被推开,徐老爷子抓着姜姮的手都在颤抖,看着里面躺着的森森白骨,忽地重重喘息起来。 明明是他要求开棺验尸,可如今却再不敢看,姜姮又何尝不是心神一震,那是她母亲,但外祖父这般,她便是心中难过,也只能强撑着。 她这是在为母亲报仇,若是母亲泉下有知,也一定会原谅她的,对吗? 因人已经过世许多年,王仵作只能用蒸骨法验尸,眼见着一根根白骨被捡出来,用笼屉蒸熏。 姜明辉几乎是扑上前去,“岳父,舅兄,阿姮,难道你们真要在明婉死后,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如此对待吗?” “现在叫停还来得及!” “岳父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