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重弩所过之处,云梯应声断裂,攀爬在梯上的秦军士卒如同断线的木偶,从高空重重摔下,骨裂声、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。一架架云梯断裂倒塌,砸在城下的攻城队伍中,掀起一片血雾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攻城浪潮,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。 可这还不是结束。 守备令旗左右挥动。 背靠城墙的赵军士卒同时转身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半分混乱。滚木、擂石、火油坛从垛口后疯狂倾泻而下,密密麻麻的箭矢也瞬间升空,朝着城下与云梯上的秦军无差别覆盖。方才还死寂一片的城头,瞬间化作绞肉地狱,石块砸落的闷响、箭矢入肉的轻响、士卒痛苦的哀嚎,交织在一起 秦军攀城的士卒成片倒下,云梯断裂、冲车受阻,原本顺畅的攻势,被赵军这一波蓄谋已久的反击硬生生按死在城下。 嬴丰目眦欲裂,嘶吼着下令冲车加速:“冲!逼近城门!” 他很清楚,此刻唯有撞开城门,让锐士突入,才能打破僵局,否则今日这一波攻城,便会彻底沦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 撞城锤队齐声发力,巨大的裹铁圆木被高高抬起,又重重砸向隘口主城门。 “咚——!”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,整座关隘都为之震颤。 厚重的城门在巨力撞击下微微凹陷,铁皮裂开一道细缝,门后的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一击,再一击。 撞城锤反复落下,城门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越来越宽。 城头的厮杀还在继续,赵军的反击依旧狂暴,李牧的将旗稳稳立在望台之上,指挥着守军不断收割秦军性命。而城下,撞城锤的轰鸣每一次响起,都在向着胜利,或是毁灭,狠狠迈进一步。 终于,在第十次撞击落下时,隘口主城门轰然裂开一道大口子。 木屑飞溅,铁皮扭曲,能清晰看到城门后,赵军第二层防御的黑影。 三百铁鹰重甲锐士眼中爆发出凶光,不等将令,便朝着缺口蜂拥而入。 李牧望着那道被撞开的城门,眉头微蹙,第三次抬起了手。 这一次,他挥向了中军后备旗。 更深、更狠的厮杀,开始。 陆少曦体内真气暴胀,如山洪爆发,冲得他的经脉几乎都要爆炸,他全身的肌肉筋骨也开始急剧扩大,竟自动进入了强化状态。 额,细想一下,白素贞不过欠许仙一条命,原本可以用几百种方式来回报,何苦就选了这最俗最滥最揪心最委屈的一种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