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本里,妾是可以被主母随意打骂,发卖的,是上不得台面的... 可紧接着,沈云昭的誓言又在她耳边回响。 不会亏待,一生安逸,不受人轻侮.... 还有他提到正室时,那无奈又歉然的眼神,仿佛他身不由己,却愿为她争取最好的一切。 何况,他是贵人啊! 即使是做贵人的妾,也比嫁在这穷乡僻壤,跟着泥腿子刨食强上百倍,千倍! 他家中略有薄产,他本人又如此俊美不凡.... 李兰香的心在正妻梦破碎的失落与贵人妾的诱惑之间剧烈摇摆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,只觉口干舌燥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 沈云昭见状,知道火候已到,不宜逼迫过甚。 他适时地流露出疲惫之色,轻轻咳了两声,歉然道, “咳咳....此事...原是在下唐突了,姑娘不必立刻回复,兹事体大,关乎姑娘终身,还需仔细思量, 在下伤势未愈,前路未卜,这些...或许只是空谈,徒惹姑娘烦忧罢了。” 他以退为进,将选择权看似交还给李兰香,实则加深了她的纠结与不舍, 他现在提了,是真诚, 他伤好了可能就走,是现实, 他不逼她立刻决定,是尊重。 这一切,都完美地契合了一个落难但有担当的贵公子形象。 果然,李兰香见他咳嗽,立刻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,又是心疼又是慌乱, “公子您别这么说!您...您先好好养伤!我...我会....我会想的....” 李兰香语无伦次,既不敢立刻答应做妾,又怕一口回绝断了这登天的梯子,更怕他觉得自己嫌弃而伤心。 “嗯,多谢姑娘体谅。” 沈云昭重新靠回枕上,闭上眼,仿佛耗费了极大心力,声音微弱下去, “我有些累了...姑娘先出去吧。” “好,好,公子您好好休息!” 李兰香如蒙大赦,又深深看了他一眼,这才脚步虚浮地退出了西厢房,轻轻带上门。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她捂着狂跳的心口,脸上红白交错。 堂屋里,王红霞早已等得心焦,见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出来,连忙拉她到灶房,急切地问, “怎么样?他又说什么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