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都愣了一下。 她干甚去了? 还是追雪反应快速,挤开二皇子,扛起孟书仪就跟着王狂奔起来。 二皇子被撞的脚步踉跄,差点没一头栽倒。 秦九州嘴角微抽:“先走。” 几十匹汗血宝马已准备好了,就在林深处,一众人立刻骑马跟上了王的脚步。 一夜赶路,等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,他们终于绕过了还在沉睡中的齐营,往自家营地赶去。 路过齐营时,温软还想放火,但齐军长了好几回教训,脑子越来越清楚,防的厉害,竟一时叫他们没了下手之机。 但来都来了,就这么走,实在不符合王的作风。 她略一沉思。 “临江王营帐埋伏无数。”秦九州忽地开口,“你若想找他叙旧,会连累秦弦和温意。” 弦的战斗力不用说,温意甚至只有零点五弦。 温软看了他们一眼,无奈叹气:“罢了,谁叫本座……有软肋呢。” 一句话哄的秦弦和温意心中动容,眼睛泛红。 但下一瞬,她就扔下元城长史,勾唇冷笑:“那就只炸个茅房出出气吧。” 小二那一千人头的战绩,实在叫人生气。 不找回场子,王今晚都要睡不着。 二皇子虽觉得此计无耻,但还是没吭声,跟着一起去炸了,他虽心疼万物,但还不至于连茅房那堆玩意儿都心疼。 最多就是注意了些,没叫茅房损伤太大,而用巧劲儿轰向里头,将东西都炸开。 其余人则更没有顾忌,炸完就跑。 潜入敌营固然危险——在此之前,只有西南大将军敢仗着经验与武功带人深入敌军腹地,最后一回还栽了个大跟头,损失惨重。 但在王来了后,潜入敌营成了家常便饭,杀人放火更是常事,搞得大伙儿一天不干都觉得不舒服,不完整。 过往数次被强行拔高难度的结果,就是大伙儿觉得今天只是炸个茅房,竟轻松无比。 出来时没忍住,还顺手砍了不少敌军人头。 看着被溅到的齐军哀嚎不已,几欲崩溃,温软终于浑身舒畅了。 第(2/3)页